您现在的位置:主页 > 42217.com >

42217.com

石笋渡怀古

发布日期:2019-07-28 16:24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引:旧时笋江岸,存在着著名古渡,即石笋渡。而今笋江岸上还保留着两方清朝记事石碑与一方民国十六年的“霞州矶”(矶,为水边突出的岩石或石滩)石碑,重新修建的“石笋古渡”牌坊一座,古石将军一尊,古石狮一尊,古榕数棵等。而今,那江边往往清风习习,时有霞光与江水相映,时时流水淙淙,是一处休闲怀古之佳处。

  泉州的母亲河——晋江,它流至鲤城浮桥的一段,名为笋江。笋江上如今已断废的古桥别名为石笋桥,因附近的石笋而得名。笋江桥下水中有一突出巨石,流水经过时总是形成大小两处漩涡,令一部分不熟当地水域的游者心惊胆战,也因此笋江边上的泉州冬泳协会出自善心成立了义务救生队,每年都从笋江里挽回了不少鲜活的生命。每年端午节,石笋古渡江面皆会举办“笋江捉鸭”民俗活动。

  已断废的古石笋桥,又名浮桥,始建于北宋皇佑年间(1049—1085年),重建于南宋绍兴三十年(1160年)笋江上的桥梁,又名浮桥。它隶属古时泉州府晋江乡兴贤里,元代里改都,当地为“三十四都”。古时石笋桥长80余丈(约266米)、宽1.7丈(5.7米),有桥墩15座,两翼配有扶栏。它原本有着16孔洞,桥上原有8塔、8护神、4将军、4石狮(双仰两伏)及中亭宫共25座附属文物,原为福建省13座宋代大桥中保存最为完整的一座,是我国交通科学历史的重要实物文物。但,1956年因泉州遭遇大水灾,有关部门决定桥梁改建修复,所以将桥上石刻、石建筑、塔幢等拆除,大部分推入江中。这一损失,令无数热爱文史的泉州人至今仍然扼腕痛心。

  石笋桥,曾是刺桐古城通往西南方向的乡村、同安、厦门、南安、安溪等县市的一个重要交通枢纽。旧时,石笋桥的一头为接官亭,所处位置为黄甲街,也为黄甲村。曾经,每年的端午节,笋江上大都有龙舟比赛。黄甲村与溪边村相邻,旧时两村曾以龙舟相互竞赛。黄甲街的名称由来,与皇帝披肩落于当地相关。目前,笋江旁的“浮桥古街”、“霞洲巷”、“后浦巷”、“泗州巷”、“后白巷”和“十八间巷“的部分,还在发挥着它们的作用,但繁华已然不再,功能也已轻微。

  据从小生活在笋江边上的历史民俗专家许月才先生介绍:“他曾在浮桥古街上溜达,他漫步于笋江石桥,周围景致旖旎,竹苞林茂,古榕掩映着层起的屋檐,三个街(境)的自然景观和人文风貌,像是前世玉瓷上的三朵青花,古色古香,温润如酥。那些年,那里的浮桥街为古代泉州的第二扇门户(第一扇为安海街)。六朝时,印度僧人拘那罗陀,从浮桥经过,前往九日山翻译《金刚经》,类似印度教的宗教物石笋,则耸立在石笋桥桥边。五代时,泉州刺史王延彬于石笋边上开凿甘棠港,以泊商船,扩大了当时的中外贸易。宋时,泉州海丝之路的船队前往九日山祈风时,来回必经笋江,笋江为其通往大海的门户。”

  甲,为古时码头的称谓。笋江边曾有一甲至七甲,共七处以上码头。据当年经常走过笋江古桥的洪姓老人介绍:旧时,笋江桥上常有瞎子在乞讨,桥亭中常有算命师在经营,桥上景象熙熙攘攘,十分热闹。它曾是泉州的水陆交通要道,历史上也曾为兵家争夺要地。在1559年、1561年、1564年,倭寇数次侵扰泉州,期间曾击断石笋桥并火烧民房;1677年—1678年,郑经部队反清复明时期,也曾两次断石笋桥;1938年—1939年日本侵华时,日机曾炸断石笋桥。每次毁后,多有修复。1950年,当地百姓在石笋桥原桥墩上架设钢梁,桥面平铺木板。1962年改建,采用钢筋混凝土桥面,桥加高3米, 桥宽增至5.7米,全长235米。1998年,它被列为危桥。2000年,南桥头第一截断塌。2002年,洪水又冲掉其3个桥墩。从那时起,它的交通运输支撑功能不再,彻底沦为人们眼中的风景与记忆里的事物。

  古代泉州八景之一,其中一景即为“笋江夜色”。据传,月上中庭,由笋江桥上向下观看时,每一桥孔即会出现一轮月亮,其景十分迷人,所以才博得了八景之一的美誉。如今笋江两岸皆修建公园,其中以石笋公园、笋江公园、龙眼公园、江南公园为主。沿江两岸临水处修建有市民休闲步行道,夜晚在笋江岸,古榕下观潮起潮落,是许多泉州人对笋江的热爱之一。

  笋江岸上有着一座建于北宋之前的“石笋”。位置在临漳门外三千坛接官亭附近龟山西南麓。古时龟山建有一座山川坛,作为祭祀风、雨、雷、电山川之神的场所,故地名称“山川坛”,而今名称被讹传为“三千坛”。

  石笋为五段圆柱体白色花岗岩经简单雕琢、石面粗糙、直径不等的圆柱形白色花岗岩垒叠而成,形状古朴,保留了原始的天然韵味。它高度四米,底部粗壮,上部瘦秃,末端略作尖锥状,形似破土而出的春笋。石笋下面有着一个基座,是由两块花岗岩石叠在一起,近似磨盘,其中一块中间凹下,当地人称为“仙尿盆”。

  石笋距离笋江只有两百米左右距离,那两百米距离之间,有着一座泉郡接官亭,为古时官员出城迎接上级官员之所在,传说为迎接宋幼主莅泉而建。郡志载,宋庆元四年(1198年),临漳门外有甘棠、棠阴、龟山三桥,三桥尽处有古接官亭,供奉观音菩萨。现今建筑群由主殿、拜亭、石埕、中殿和接待室组成,占地5880平方米,建筑面积746平方米。现存主殿为清代建筑,立有石柱二,上刻明代大书法家张瑞图的行书对联:“火宅莲花众生非异相,金身茎草百派想归源”。南壁上嵌有集晋代王羲之书法的“观音大士像记”石刻,原为明万历三十年(1602年)年所刻,现存系清同治十二年(1873年)重立。

  明代时期,单浮桥街的进士科第者有22位。不完全统计,浮桥街从宋至清,出过武进士2人,文科进士35人。

  笋江两岸百业的兴旺促进了笋江渡的繁荣,以致当地的民谣有:溪后造大船,塔顶篙舢板(篙,闽南语意为:撑船)。

  历史上,咏石笋、石笋桥、石笋渡的古诗有:元?释大圭《石笋诗》:“危石入青云,上有千岁木。我来卧其间,天风响岩谷。”;明?黄克晦七绝《石笋凝烟》:“一片云根天琢成,锦萌含箨绿苔生。烟中千古亭亭立,何必便(女字旁)娟映水明。”;南宋?泉州知州王十朋:“刺桐为城石为笋,万壑西来流不尽。”等。从而可见,不论是石笋、笋江或石笋渡,皆历史悠久,皆被古人注入了无数文化内涵,也为今人沉淀了许多沧桑古韵。

  而今笋江岸的的文物并不多。在旧桥头,坐立着一尊护桥石将军与一只石狮子。石将军已有850年以上历史,当地人们称呼它为“石军公”。有趣的是,它们并非长年披星戴月、沐风浴雨。因为一些时候,当地虔诚的信众们会为它们配戴斗笠与披肩,并不时加以更新。

  戴斗笠的石像,在国内外纯属罕见,这是当地的一种特色民俗,显现着人情的温暖!石将军与石狮子护佑着桥梁。而人们却用宽大的斗笠与披肩保护着它们。古桥虽已不再,但石军公的眼神却从末改变,眼里尽是岁月的沧桑。

  千年古街余韵犹存,浮桥北部原有石塔山,位临笋江(也称浮桥溪)边,它曾是浮桥人的风水山,而今已是高楼林立。古老与现代交错,这是目前浮桥片区给我浓重的知觉。岸上原有两条千年古街,为:山川坛街与黄甲街,如今它们容颜早已变迁。岸上的接官亭、天后宫与观音寺,也皆已焕然一新,后者被重建得别具风情,内部石雕众多,置放营造的氛围充满宗教气息。

  寺旁,古树众多,一部分被台风刮至地面,但仍富有极其茂盛的生命力。广场上常常有百人左右,大部分为中老年男女,他们或闲聊或跳着交际舞或打球。笋江面上,运载客货功能的船只早已不在,但时常能见渔船数艘,它们与江水与周边新颖楼房、多样树木相映衬,加上清澈江风的抚慰,风景如诗如画,常常令那儿的人们身心愉悦。

  今时与古时,那里的热闹,并不相同,一种是市场经济的繁荣,一种是宗教的庄重与休闲的欢快。沉寂的是历史,不变的是世人向上的进取心与走向幸福路上的朝气蓬勃。